初乳：被遺忘的免疫與腸道超級食物——藥師的實證評析
Khang Pharmacy 執行長兼首席藥師 • 持有 CA/MN/TX 執照的藥師
臨床洞見系列 • APhA 免疫接種認證 • 10 年以上臨床經驗
什麼是初乳？
初乳是哺乳動物在出生後數天內產生的第一道乳汁——在正常乳汁開始分泌之前。它是大自然中最濃縮的免疫因子、生長因子及腸道保護化合物來源，旨在迅速建立新生兒的免疫系統並封閉腸道屏障。
牛初乳（來自乳牛）的成分與人類初乳極為相似——而且在某些方面濃度更高。初乳數百年來一直被用於醫療用途，過去三十年也累積了大量現代臨床證據。
初乳的關鍵生物活性成分
- 富含脯胺酸的多肽（PRPs）：具有免疫活性的訊號肽，會影響免疫功能。實驗研究顯示，PRPs 在涉及先天性與後天性免疫訊號傳導及細胞因子生成的研究中具有免疫調節活性。這是否能轉化為對人體具有臨床意義的免疫「平衡」作用，仍在研究中。
- 免疫球蛋白（IgG、IgA、IgM）：牛初乳所含的免疫球蛋白濃度遠高於成熟牛奶，尤其是 IgG；但其濃度會因動物個體、採集時間和加工方式而有很大差異。
- 乳鐵蛋白：一種具有抗菌和抗發炎特性的鐵結合醣蛋白。實驗研究顯示乳鐵蛋白具有廣泛的抗病毒活性；人體研究提示其可能影響呼吸道感染結果，尤其是在兒童中，但針對流感或 RSV 的病原體特異性臨床療效尚未獲得確切證實。
- 類胰島素生長因子 1（IGF-1）：初乳含有 IGF-1，參與腸道上皮細胞增殖和組織修復。然而，人體補充研究並未一致顯示循環 IGF-1 水平升高；IGF-1 尚未被確立為初乳對運動表現或腸道作用的臨床介質。
- 與生長相關的胜肽和荷爾蒙天然存在於初乳中，但口服補充後對成人臨床結果的貢獻尚未確立。
- 溶菌酶： 可破壞細菌細胞壁的抗菌酶。
- 細胞因子： 包括 IL-1、IL-6、TNF-α 和干擾素在內的免疫訊號分子，可啟動免疫反應。
臨床證據顯示了什麼？
腸道健康與腸道通透性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11352778 — NSAID 引起的通透性變化： 牛初乳顯著減弱 NSAID 暴露所造成的腸道通透性急性升高。在健康志願者中，吲哚美辛在乳清對照條件下使通透性增加約三倍；而在同時使用牛初乳時，則未出現顯著增加。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8652974 — 兒童輪狀病毒腹瀉： 針對 75 名兒童進行的雙盲試驗；高免疫牛初乳將輪狀病毒腹瀉的中位持續時間由 72 小時縮短至 56 小時，並減少 29% 的糞便排出量。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9877365 — 牛免疫球蛋白與腹瀉： 針對 80 名兒童進行的雙盲試驗；來自免疫牛初乳的免疫球蛋白顯著減少糞便排出量、排便頻率及口服補液需求。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31168590 — 兒童急性腹瀉（輪狀病毒與大腸桿菌）： 針對 160 名兒童進行的隨機對照試驗；牛初乳改善了輪狀病毒及大腸桿菌相關疾病的腹瀉嚴重程度。
重要區別： 人體試驗支持特定牛初乳製劑用於急性感染性腹瀉，尤其是兒童輪狀病毒感染。多項研究使用了高免疫初乳或濃縮免疫球蛋白產品，而非標準商業牛初乳。針對 Cryptosporidium 的證據有限，且主要涉及免疫功能低下族群所使用的高免疫產品。評級：輪狀病毒／特定族群為「有支持」；Cryptosporidium 為「有限」。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30551120 — 加護病房重症患者： 針對 70 名成人進行的隨機雙盲安慰劑對照試驗；腸道餵食牛初乳可顯著降低 zonulin，並在第 10 天前降低內毒素及腹瀉發生率。結果支持改善腸道通透性生物標誌物，並減少重症患者的胃腸道併發症；作者指出仍需進一步研究。
注意：化療造成腸道損傷的主張已暫時移除，待確認符合條件的特定人體隨機對照試驗。ICU 評級：有支持／有限的隨機對照試驗。
免疫支持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24200515 — 活躍成人的上呼吸道感染： 一項納入 53 名活躍男性的隨機試驗發現，每日 20 克牛初乳持續 12 週，可使牛初乳組的上呼吸道疾病天數與發作次數顯著減少。傳統免疫指標（唾液 IgA、中性粒細胞氧化爆發）並未顯著改善。針對從事身體活動的成人進行的人體隨機對照試驗顯示，補充牛初乳期間，上呼吸道疾病發作次數與症狀天數較少；部分研究報告降幅接近 40–50%，但尚未證實可預防經實驗室確認的感染。評級：有支持／中等。
- 機制性 PMID 17499201、PMID 19939229 — PRP 的免疫調節活性： PRP 已在實驗系統中展現免疫調節活性，包括對先天性與適應性免疫訊號，以及細胞因子生成（IFN、TNF-α、IL-6、IL-10）的影響。這些作用是否能轉化為對人類具有臨床意義的免疫「平衡」，仍不確定。評級：具機制支持／尚未獲臨床確立。
- 有限的人體證據 PMID 35481594 — 乳鐵蛋白與呼吸道感染（2022 年統合分析）： 實驗研究顯示，乳鐵蛋白具有廣泛的抗病毒活性。2022 年的一項系統性回顧與統合分析發現，乳鐵蛋白可降低部分呼吸道感染相關結果，尤其是在嬰兒與兒童中；但整體而言，成人呼吸道感染的發生率並未顯著降低。針對流感或 RSV 的病原體特異性臨床療效，尚未在人類隨機對照試驗中獲得確切證實。評級：有限／從臨床前至結果不一。
運動表現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12500989 — 菁英運動員的短跑表現： 在 35 名菁英曲棍球運動員中，每日 60 克牛初乳持續 8 週，與乳清蛋白相比，顯著改善重複短跑表現。兩組的身體組成沒有顯著差異。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11312068 — 活躍成人的去骨瘦體重： 在活躍男性與女性中，每日攝取 20 g 牛初乳、持續 8 週，與基線相比可增加去骨瘦體重（約 1.49 kg）。其他運動表現指標則無顯著差異。注意：這項研究與上述短跑試驗不同，使用的劑量與受試者族群也不同。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統合分析 PMID 21148400 — 運動誘發的腸道通透性： 雙盲交叉研究；安慰劑期間運動使腸道通透性增加 2.5 倍；初乳使增幅減少約 80%。2024 年的一項統合分析（PMID 38361147）支持腸道通透性指標整體上具有有益訊號。然而，也存在相互矛盾的研究結果：PMID 22253980 發現，在某些情況下，初乳組的通透性增加幅度高於對照組；PMID 25068884 則發現，在高溫環境中運動期間未觀察到益處。等級：中等／結果混合但偏支持。
- 機制性 PMID 12188088 — IGF-1 與恢復： 牛初乳含有 IGF-1，但人體補充研究未一致發現循環 IGF-1 濃度上升。在本研究中，連續 8 週每日攝取 60 g 後，兩組的血漿 IGF-1 並無顯著差異，但第二次跑步測試的表現有所改善——這表示可能存在某種恢復效益，但其機制尚未確立為由 IGF-1 介導。等級：機制上合理／IGF-1 尚未確立為臨床介質。
認知健康（新興領域）— 重要的產品防火牆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10608295 — 輕度至中度阿茲海默症中的 Colostrinin： 46 名患者參與的隨機試驗；15 名接受 Colostrinin 治療的患者中，有 8 名病情改善、7 名病情穩定；安慰劑組則無人改善。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 PMID 15004324 — Colostrinin 多中心隨機對照試驗（105 名患者）： 在第 15 週時，與安慰劑相比，Colostrinin 對 ADAS-cog 與 IADL 顯示穩定作用；疾病較輕者的訊號最強。
等級：Colostrinin（綿羊 PRP 萃取物）在輕度至中度阿茲海默症中的初步人體支持。此證據不適用於牛初乳或 NanoPro PRP™。
- 機制性／臨床前 PMID 19939229 — PRP 神經發炎與類澱粉蛋白-β： 實驗研究顯示，PRP／Colostrinin 對發炎訊號傳導、類澱粉蛋白-β 聚集，以及現有聚集體的破壞具有影響。這些機制是否能解釋臨床認知效應仍不確定。等級：臨床前／機制性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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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Pharma Scientific NanoPro PRP™ 香草口味（540g）
每份含 12g 乳清蛋白分離物 • 2g 含 PRP 的初乳 • 50mg 還原型 L-麩胱甘肽 • 乳糖酶（低乳糖）• NanoSorb™ 遞送技術。以甜菊糖苷調味。
PharmD 備註： NanoPro PRP™ 將乳清蛋白分離物、牛初乳 PRP 與還原型麩胱甘肽結合於每日單份中。製造商將 NanoSorb™ 描述為旨在提升生體可用率的遞送技術；目前沒有此特定產品的獨立藥物動力學驗證。本文引用的臨床研究所評估的初乳劑量與配方不同於本產品；不應將成分層級的證據外推為成品功效聲稱。正在使用華法林、免疫抑制劑或降血糖藥物的患者，使用前應諮詢藥師。
初乳與乳清蛋白：有何不同？
| 特色 | 初乳 | 乳清蛋白 |
|---|---|---|
| 主要益處 | 免疫調節、腸道屏障支持 | 肌肉蛋白質合成 |
| 主要化合物 | PRP、IgG、乳鐵蛋白、IGF-1 | BCAA、亮胺酸、完整胺基酸 |
| 腸道支持 | 已針對腸道通透性與腸胃道韌性進行研究 | 中等程度 — 支持腸道微生物組 |
| 最適合搭配 | 乳清蛋白（如 NanoPro PRP） | 初乳的免疫與腸道益處 |
可能受益於補充初乳者
- 進行高強度訓練的運動員 — 人體隨機對照試驗支持降低運動誘發的腸道通透性及上呼吸道疾病發作次數
- 有腸道通透性疑慮的患者 — 與 NSAID 相關及加護病房腸道通透性的證據具有支持性
- 訓練期間或免疫壓力較大時經常出現上呼吸道疾病的成年人 — 活躍成年人中的 URTI 證據令人鼓舞；但預防臨床感染的效果尚未經實驗室確認
- 有意改善免疫健康的年長者 — 有限的人體證據顯示可能影響特定發炎生物標記；但預防臨床感染的效益尚未確立
- 乳製品過敏： 初乳源自乳製品 — 真正的乳製品過敏者禁用
藥物交互作用 — 藥師需要您了解的事項
- 免疫抑制劑： 初乳的免疫影響特性理論上可能與免疫抑制藥物產生交互作用。移植患者在使用前應諮詢醫師。
- 糖尿病藥物： 目前尚未證實初乳補充品與胰島素或口服降血糖藥物之間存在已確立且具臨床意義的交互作用。使用胰島素或其他降血糖治療的患者，應與藥師檢視所有補充品，尤其是在血糖控制出現變化時。
- 乳製品過敏／乳糖不耐症： NanoPro PRP 含有乳清與初乳（源自乳製品）。產品含有乳糖酶，可降低乳糖含量，但嚴重乳製品過敏者應避免使用。
- 大豆過敏： NanoPro PRP 含有大豆 — 對大豆過敏者請查看標籤。
證據摘要
NSAID 引起的腸道通透性 — 有支持證據
輪狀病毒腹瀉（特定／高免疫製劑）— 有支持證據
隱孢子蟲腹瀉 — 有限／特殊族群
加護病房腸道通透性與胃腸道併發症 — 有支持證據／有限的隨機對照試驗
化療造成的腸道損傷 — 人體證據不足 — 已移除
活躍成年人上呼吸道感染（URTI）減少 — 有支持證據／中等
PRP 免疫調節 — 具機制性支持／臨床上尚未確立
乳鐵蛋白抗病毒效力（流感／RSV）— 有限／臨床前至結果不一致
短跑表現（每日 60 公克，菁英運動員）— 有支持證據 — PMID 12500989
瘦體重（每日 20 公克，活躍成年人）— 有支持證據 — PMID 11312068（獨立研究）
運動誘發的腸道通透性 — 中等／證據結果不一致但具支持性
IGF-1 作為肌肉／恢復介質 — 尚未在人類中確立
Colostrinin／阿茲海默症（羊源 PRP）— 初步人體支持證據 — 不適用於 NanoPro PRP™
PRP 神經發炎／Aβ 機制 — 臨床前／機制性
NanoPro PRP™ 成品的臨床療效——尚未直接確立
藥師結論
身為 PharmD，我會與有腸道通透性疑慮、在高強度訓練期間經常上呼吸道感染，或對免疫韌性感興趣的患者討論初乳。目前最有力的人體證據支持特定牛初乳製劑用於 NSAID 引起的腸道通透性增加、兒童輪狀病毒腹瀉、加護病房胃腸道併發症，以及活躍成人的上呼吸道疾病。運動表現資料——尤其是短跑表現和瘦體重——雖然令人鼓舞，但研究使用的劑量（每日 20–60 公克）明顯高於 NanoPro PRP™ 每份 2 公克；一般免疫支持的循證每日劑量尚未確立。Colostrinin／阿茲海默症相關資料令人感興趣，但涉及的是綿羊來源的 PRP 產品，與 NanoPro PRP™ 並不等同。
提供免費 PharmD 諮詢： (408) 622-8068.
常見問題
問：牛初乳對人類安全嗎？
答：已發表的臨床研究顯示，牛初乳通常耐受性良好，但真正對牛奶蛋白過敏者應避免使用。
問：我每天需要多少初乳？
答：臨床研究曾使用每日 20–60 公克的完整初乳粉。NanoPro PRP 每份提供含 PRP 的 2 公克初乳。這低於大多數成人臨床試驗所使用的劑量，而一般免疫支持的循證「維持劑量」尚未確立。
問：乳糖不耐症者可以服用初乳嗎？
答：NanoPro PRP 含有乳製品來源的乳清和初乳，並添加乳糖酶。乳糖含量及個人耐受度可能有所不同。乳糖不耐症者應個別評估耐受度；真正對牛奶蛋白過敏者應避免使用本產品。
問：初乳是否符合倫理／具可持續性？
答：牛初乳取自小牛需求獲得滿足後所產生的剩餘初乳。信譽良好的製造商會確保小牛獲得足夠的初乳後，才收集剩餘部分製成補充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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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DA 免責聲明
*這些聲明尚未經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評估。本產品無意用於診斷、治療、治癒或預防任何疾病。初乳是一種膳食補充品。所提供的資訊僅供教育用途，不能取代專業醫療建議、診斷或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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