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st Defense® 冬虫夏草：药剂师的适应原蘑菇指南
Khang Pharmacy 首席执行官兼首席药剂师 • 加利福尼亚州/明尼苏达州/得克萨斯州执业药剂师
临床洞察系列 • 美国药剂师协会 (APhA) 免疫认证 • 10 年以上临床经验
临床问题
关于冬虫夏草补充剂在运动表现、有氧能力、疲劳缓解和免疫功能方面的作用，已发表的人体临床研究究竟证实了什么？这些证据又能在多大程度上直接应用于 Host Defense® 虫草菌丝体产品？
核心结论摘要
虫草（Cordyceps）是一类在东亚传统医学中有着悠久使用历史的真菌。少量人体临床试验调查了虫草制剂对运动相关指标的影响，一些研究报告称其能适度改善老年人的部分代谢阈值，而另一些研究则发现其对训练有素的运动员并无显著益处。临床前和机制研究探讨了与 ATP 相关的途径、免疫细胞调节和抗氧化作用。然而，虫草的研究涉及多种品种、培养方法和提取类型——不能假设一种制剂的研究结果适用于另一种制剂。目前尚无专门针对 Host Defense® 基于菌丝体的虫草产品进行评估的人体临床证据。
关于“适应原”概念
虫草通常被归类为“适应原”（Adaptogen）——这个术语起源于 20 世纪中叶的苏联药理学研究，用于描述假定能帮助机体适应压力的物质。“适应原”是一个功能性和传统分类，而非一种经过验证的药理学机制类别。这一概念对于理解这些化合物在传统医学中的应用方式很有帮助，但它本身并不构成任何特定虫草产品在人体中产生所述效果的临床证据。
传统使用背景
几个世纪以来，虫草一直被用于中医药和藏医药中，主要与支持能量、耐力和呼吸系统健康相关。传统使用为研究该化合物的原因提供了历史背景，但它本身并不能确立其对任何特定健康结果或制剂的临床疗效。
关于 1993 年中国全国运动会的注记：当时经常被引用的中国运动员与虫草补充剂之间的联系属于历史轶事，而非受控的临床发现。这并不能证实是虫草导致了所观察到的竞技表现。
现有证据所证实与未证实的内容
运动表现和有氧能力
- 人体随机对照试验 — 无效结果 Parcell AC 等人 (PMID: 15118196) 对 22 名受过训练的男性自行车运动员进行了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评估每天服用 3 克冬虫夏草 (CordyMax Cs-4) 五周的效果。结果显示，虫草组和安慰剂组在峰值摄氧量 (VO₂ peak)、通气阈值和计时赛表现方面无显著差异。在训练有素的运动员群体中发现的这一无效结果是证据基础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任何关于虫草运动表现的平衡综述中均不应遗漏。
- 人体随机对照试验 Chen S 等人 (PMID: 20804368) 在一项为期 12 周的双盲、安慰剂对照试点试验中，评估了 Cs-4（冬虫夏草）对 20 名 50-75 岁健康成年人的影响。结果显示，Cs-4 组的代谢阈值提高了 10.5%，通气阈值提高了 8.5%。两组的最高摄氧量 (VO₂ max) 均无显著变化。这项小型试点研究表明虫草可能对老年人的部分运动表现指标有影响，但并未证实其能提高最大有氧能力。
- 人体随机对照试验 Hirsch KR 等人 (PMID: 27408987) 对 28 名健康成年人进行了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评估含蛹虫草的蘑菇混合物。一周后，未发现最高摄氧量、通气阈值、力竭时间和力量测量值有显著的治疗相互作用。在持续进行到三周的小型亚组中，报告了最高摄氧量和部分运动耐受性指标的改善。样本量小、采用的是蘑菇混合物配方（而非单一虫草）以及三周后亚组规模的缩小限制了这些结论的普遍适用性。
疲劳
- 临床前研究 使用蛹虫草和冬虫夏草制剂的动物研究报告称，在运动模型中，与疲劳相关的生物标志物（包括血尿素氮和乳酸）有所降低。2017 年的一篇综述 (Geng P 等人, PMID: 28890898) 指出，大多数关于药用蘑菇的抗疲劳研究都是在动物模型中进行的，并得出结论：需要更多的人体临床试验。这些发现提供了机制背景，但并未证实其对人体具有临床益处。
注：在本综述撰写之时，未发现专门针对一般健康成年人群、将缓解疲劳作为主要终点进行评估的、已在 PubMed 收录的权威人体随机对照试验。虫草缓解疲劳的证据基础在很大程度上仍处于临床前阶段。
免疫功能
- 临床前研究 体外和动物研究已调查了虫草多糖对巨噬细胞活化、自然杀伤细胞 (NK cell) 细胞毒性和树突状细胞成熟的影响。这些是实验模型中的机制性发现。直接支持健康成年人通过补充虫草改善免疫终点的人体随机对照试验证据十分有限。
- 人体研究 一些人体研究探讨了虫草作为肾移植受者补充剂对肾功能和免疫参数的影响。这些属于专门的临床情境，不应推广到健康成年人的免疫支持中。
肾脏和肝脏功能
- 人体研究 人体研究探讨了冬虫夏草制剂在慢性肾脏病 (CKD) 患者中的应用，部分研究报告称其改善了肾功能指标。这些研究是在医疗监督下，针对特定患者群体使用特定制剂进行的。它们并不能证明虫草补充剂对普通人群具有肾脏支持益处。
- 临床前研究 虫草的保肝作用已在动物和细胞模型中进行过研究。目前尚未建立虫草为健康人群提供肝脏支持的人体临床试验证据。
尚未证实的内容
- 没有任何虫草补充剂能可靠地提高训练有素运动员的竞技表现——该人群中对照最严格的试验 (Parcell 等人, PMID: 15118196) 未发现显著益处。
- 补充虫草无法可靠地提高最高摄氧量 (VO₂ max)——两项使用标准化冬虫夏草制剂的试验均未发现 VO₂ max 有显著变化；一项蘑菇混合物研究中报告了小型亚组的信号，但不足以将其确立为一种持续效应。
- 不能自动假设冬虫夏草制剂的研究结果适用于蛹虫草菌丝体产品，反之亦然。
- 不能假设任何特定虫草制剂的研究结果适用于 Host Defense® 虫草菌丝体生物质产品，该产品尚未在已发表的人体临床试验中进行独立评估。
- 未经医生监督，不应将虫草作为治疗慢性疲劳、肾脏疾病、肝脏疾病或任何已诊断出的医疗状况的手段。
物种与配方防火墙
虫草研究跨越了多个物种和制剂类型，它们在成分上存在巨大差异，不应混为一谈：
- 冬虫夏草 (Cordyceps sinensis)（现已重新归类为 Ophiocordyceps sinensis）：产自青藏高原的传统野生品种；极其稀有且昂贵。大多数标记为“C. sinensis”的产品使用的是人工培养的菌丝体制剂，而非野生采集的材料。
- 蛹虫草 (Cordyceps militaris)：另一种不同的物种，可人工栽培，常用于子实体和菌丝体制剂中。其药理特性与冬虫夏草不同。
- 提取类型很重要：水提物、醇提物、双重提取物和全菌丝体生物质制剂在生物活性化合物（特别是 β-葡聚糖、虫草素和腺苷含量）方面存在差异。
- 来自一个物种、提取方法或制剂的研究结果，不能自动假定适用于另一个。
关于 Host Defense® 虫草产品系列
Host Defense® 是由真菌学家 Paul Stamets 创立的蘑菇补充剂品牌。以下描述反映了制造商提供的信息；Khang 药房尚未独立验证生物活性化合物的含量，也未进行对比测试。
Host Defense® 虫草胶囊
根据制造商信息：含有在有机糙米基质上生长的经认证有机蛹虫草菌丝体。Host Defense® 称其菌丝体生物质法能够保留广泛的生物活性化合物；这是制造商声明的理论依据，应据此进行评估。该胶囊产品并未被制造商描述为三重提取，该特性适用于 Host Defense® 系列的其他产品。发酵谷物基质包含在产品中；Host Defense® 特别主张该基质不应被定性为填充剂。
Host Defense® CordyChi® 胶囊
根据制造商信息：它是蛹虫草菌丝体和灵芝 (Ganoderma lucidum) 菌丝体的混合物，在有机糙米基质上生长。制造商将 CordyChi® 的定位围绕在能量、耐力和压力调节方面——反映了虫草（能量/耐力）和灵芝（镇静、适应原）的传统作用。未发现将 CordyChi® 与单一虫草或单一灵芝进行对比的头对头人体临床试验；产品选择建议反映了制造商的市场定位，而非已证实的对比临床发现。
Host Defense® 虫草提取液
根据制造商信息：描述为使用有机蘑菇菌丝体和子实体的三重提取液体制剂。提取形式和过程与胶囊产品不同，可能导致生物活性化合物浓度不同。不应自动假设胶囊或其他制剂形式的研究结果适用于提取液，反之亦然。
药剂师注：作为一名药学博士 (PharmD)，我经营 Host Defense® 虫草是因为它提供了一种来自透明采购和质量文档齐全的制造商、标识清晰的蛹虫草菌丝体制剂。我不会将虫草作为已证明的运动表现增强剂，也不会将其作为治疗疲劳、肾脏疾病或肝脏疾病的药物。在训练有素的运动员中进行的最严谨的人体试验未发现其有显著益处。现有针对老年人的研究显示其对代谢和通气阈值有改变，但对 VO₂ max 无影响。来自这些试验的研究结果不应假定适用于尚未在已发表临床研究中进行独立评估的 Host Defense® 菌丝体胶囊。对于有兴趣讨论虫草的患者，我会先查看他们的完整用药清单、健康史和健康目标，然后再给出任何建议。请致电 (408) 622-8068 进行免费咨询。
哪些人可以考虑 Host Defense® 虫草？
- 有兴趣讨论补充虫草以提升运动表现或改善整体健康，且对有限的、特定于配方的人体证据有理性预期的人。
- 已与医疗服务提供者讨论过有氧能力或运动耐受性问题，并希望探索现有证据的老年人。
- 对东亚传统药用蘑菇制剂感兴趣，并理解 Host Defense® 胶囊缺乏成品临床证据的人。
虫草补充剂不应替代对疲劳、运动耐受力下降、肾功能不全或免疫力受损的医疗评估。患有严重疾病、正在服用处方药或正在接受癌症治疗的患者在使用前应咨询其主治医生。
精选重点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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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随机对照试验 — 无效结果
Parcell AC, Smith JM, Schulthies SS, Myrer JW, Fellingham G. 补充冬虫夏草 (CordyMax Cs-4) 不能提高耐力运动表现。 Int J Sport Nutr Exerc Metab. 2004;14(2):236–242. PMID: 15118196. DOI: 10.1123/ijsnem.14.2.236.
针对 22 名受过训练的男性自行车运动员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每天服用 3 克 Cs-4，持续五周，在峰值摄氧量、通气阈值或计时赛表现方面与安慰剂相比，没有产生显著改善。 -
人体随机对照试验
Chen S, Li Z, Krochmal R, Abrazado M, Kim W, Cooper CB. Cs-4 (冬虫夏草) 对健康老年受试者运动表现的影响：一项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 J Altern Complement Med. 2010;16(5):585–590. PMID: 20804368. PMCID: PMC3110835. DOI: 10.1089/acm.2009.0226.
针对 20 名 50-75 岁健康成年人的为期 12 周的双盲、安慰剂对照试点试验。Cs-4 组的代谢阈值提高了 10.5%，通气阈值提高了 8.5%；两组的最高摄氧量均无显著变化。样本量较小；在得出关于一般老年人群的结论之前，这些发现需要在更大规模的试验中进行重复验证。 -
人体随机对照试验
Hirsch KR, Smith-Ryan AE, Roelofs EJ, Trexler ET, Mock MG. 蛹虫草可在急性及长期补充后提高高强度运动的耐受性。 J Diet Suppl. 2017;14(1):42–53. PMID: 27408987. PMCID: PMC5236007. DOI: 10.1080/19390211.2016.1203386.
这是一项针对28名健康成人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评估了含有蛹虫草的蘑菇混合物。在一周后，未发现其在最大摄氧量 (VO₂ max)、通气阈值、力竭时间或功率测量指标方面存在显著的治疗交互作用。在持续进行至三周的较小亚组中，报告了最大摄氧量和部分运动耐受性指标的良好变化。由于样本量小、蘑菇混合制剂以及缩减后的三周亚组研究，其普遍适用性受到限制。 -
综述
Geng P, Siu KC, Wang Z, Wu JY. 食用和药用蘑菇的抗疲劳功能与机制。 Biomed Res Int. 2017;2017:9648496. PMID: 28890898. PMCID: PMC5584359. DOI: 10.1155/2017/9648496.
对包括虫草在内的食用和药用蘑菇的抗疲劳研究进行了广泛综述。作者指出，大多数抗疲劳研究是在动物模型中进行的，并得出结论，需要更多的人体临床试验来确定其临床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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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st Defense® 虫草与人体试验中研究的产品相同吗？
不相同。人体临床试验使用了特定的制剂——主要是标准化的Cs-4（冬虫夏草）或含有蛹虫草的蘑菇混合物——这些与Host Defense®的菌丝体生物量配方不同。不能假设成分级别的研究结果适用于Host Defense®的成品。
是否有研究显示虫草可以改善最大摄氧量 (VO₂ max)？
Chen等人针对老年人的试验 (PMID: 20804368) 显示代谢和通气阈值有所改善，但最大摄氧量并无显著变化；而Parcell对受过训练的骑行者进行的试验 (PMID: 15118196) 未发现最大摄氧量 (VO₂ peak) 有显著改善。Hirsch研究 (PMID: 27408987) 中的一小部分亚组在使用含有蛹虫草的蘑菇混合物后，在三周后显示出最大摄氧量的良好变化，但该研究样本量小且使用混合蘑菇配方，极大地限制了结论的普遍适用性。总体而言，目前的证据尚不足以确定补充虫草能可靠地提高最大摄氧量。
冬虫夏草 (Cordyceps sinensis) 与蛹虫草 (Cordyceps militaris) 有什么区别？
这是两种不同的物种，具有不同的栽培要求和药理特征。冬虫夏草（现更名为Ophiocordyceps sinensis）是青藏高原的传统物种；大多数标记为“冬虫夏草”的产品使用的是培养的菌丝体制剂，而非野生采集的材料。蛹虫草可人工栽培，也是Host Defense®产品中使用的物种。来自一种物种的研究结果不应自动应用于另一种。
有哪些需要注意的药物相互作用吗？
理论上，虫草制剂可能会与免疫抑制药物（由于其具有免疫调节活性）以及抗凝剂或抗血小板药物发生相互作用。正在服用这些药物的患者在使用前应咨询药剂师。请务必向医疗保健提供者告知您正在使用的膳食补充剂。
FDA 免责声明
*上述声明未经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FDA) 评估。本产品不用于诊断、治疗、治愈或预防任何疾病。Host Defense® 虫草是一种膳食补充剂。本文提供的信息仅供教育参考，不能替代专业的医疗建议、诊断或治疗。
审阅人：Dai Tran, PharmD, MBA, B.S. 查看完整简介 →
首席执行官兼首席药剂师，康药房 (Khang Pharmacy) • 加州/明尼苏达州/德州执业药剂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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